:南京白领王小姐在送菜工上门送菜时,随口问了一句小伙子的工资待遇,瞬间“石化”了:“工资12000元”。同样惊讶的还有开了一家小馆子的义女士:“每天店里忙,出去采购、择菜、配菜哪有时间,就约了高淳菜地的朋友给我送菜择菜,一问才晓得每个月工资上万。”
中国青年报发表李红军的观点:人们只看到他们这些送菜工“高收入”的一面,却没看到他们背后的辛劳。用送菜工小张的话说“每天起早贪黑,都在路上,一天只能睡5个小时”。除去5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每天要工作近19个小时,如果按照人们每天工作8小时的时间计算,送菜工工作一天的时间,几乎相当于八小时工作制的职员干两天半。而且,送菜工没有节假日,他们干一天算一天,更甭提带薪休假、社会福利之类的东西了。传统语境下,送菜因没有技术上的含金量,很多人不愿意干,有些人宁肯到大企业干个操作工,也不愿意当个送菜工。在人口红利逐渐消失的大背景下,送菜工的少而又少,直接引发了送菜工工资的一路攀升,这不足为奇。送菜工的收入与送菜的多少挂钩,体现的是干多少活儿拿多少报酬,这是对按劳分配最有力的诠释。一个人无论社会地位如何,只要通过个人的诚实劳动,照样能为社会创造财富,照样能赢得社会的尊重。对送菜工的高工资应该理性看待,不要只看他们工资高的一面,而忽略了送菜工背后的艰辛。
小蒋随想:体力活高收入其实已很常见。比如在装修队里,打杂的小工一天能挣二三百元,有经验的木工、瓦工、电工的“日薪”更高。再如送快递的快递员,月入上万不稀奇。还有看孩子的月嫂,万八千元月薪也很寻常……干这些活的往往都是来自农村的务工者,城里人常常只是惊讶于“干那些活也能月入上万”,但基本上没有城里人会跟进“屈就”。这之中有面子的因素,也有吃不了苦的现实,还有体力难以承受的考量。很多时候,上述活还没有社保与公休。再加上体力从业者有了更强的诉求意识与议价能力,相关工作的酬劳才有了看上去较高的市场定价。当不少人“惊讶”于送菜工等的高收入时,其实印证了有关认知的依然滞后与择业观的仍未转变。从另一角度来看,月入上万无社保,每天干十几个小时,何尝不是“拿身体换钞票”?这种“高薪”的消耗性不容低估,一个劳动者能坚持多久?重体力劳动者的未来也当引起重视。
背景:新闻媒体报道,山东平度八旬孤寡老人李树荣,土地被原村干部卖掉,没有低保,几近饿死。10日,平度市委宣传部回应称,老人的口粮地系自己转租给别人,政府已于上个月为其办理低保,本月起可享受农村低保待遇。对崔家集镇、村干部存在的失职行为,已按相关程序对相关责任人作出处理。
华商报发表马想斌的观点:按照现行社保政策,能够享受到低保的“特困户”老人,为何此前没有享受到,非要到“饿成皮包骨”的地步才能领到这笔“救命钱”?仅仅是乡镇与村一级,未按照相关规定执行,还是上级政府部门对此毫无所知,非等到舆论大肆介入之后,才后知后觉?接下来,还有没有类似孤寡老人需要救助的,又该如何救助?无论是出于社会公众的倒逼,还是权力的自我觉醒,遇上问题时权力运作不能止于个案层面,一定要有“举一反三”的能力和工作流程,唯此,那些84岁孤寡老人李树荣才可能是山东平度最后一位失助的孤寡老人,唯此,那些零散的个体问题才不会发酵成为令人头疼的社会问题。
新京报发表木须虫的观点:责任人不作为、置职责与公平不顾,被问责可谓咎由自取。为什么低保制度已经实施了这么些年,这位老人还一直被遗忘?问题究竟出在哪里?这或许才是更值得事后反思的地方。一方面,对于享受低保的人及其有关的资料,该公开的要公开,才能杜绝猫腻,也才能让“低保”惠及真正最需要的人;另一方面,对低保救助中存在的问题,也一定要立即处理并严肃问责。
小蒋随想:这是乡村被遗忘乃至“沦陷”的又一个例子。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再加上乡村的传统道德,无论是邻里,还是村干部,按理不应眼看着一个孤寡老人“饿成皮包骨”。但必须得说的现实是,如今许多乡村的青壮年大多已进城打工,留守的老幼病残不但没有“抱团取暖”,反而是“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一些村委会的基层治理则呈现出“无为”状态。这也是乡村儿童性侵案频发、留守妇女出轨增多、孤寡老人没人过问的重要原因。必须承认,一些乡村的落寞源于社会的发展以及“人往高处走”,但这不意味着仍在乡村里的人就该被遗忘,基层管理的缺位乃至渎职更无法脱责。如果说低保能轻松实现物质托底的话,那么一些地方的道德底线失守又该如何收复?
小蒋的话:大家好,我是小蒋。国事,家事,天下事,天天都有新鲜事。你评,我评,众人评,百花齐放任君看。观点各有不同,角度各有侧重,只要我们尊重客观、理性公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