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摘自《抗战在淮北》第五辑(2002年12月),节录自杜新民自传《我的回想》,标题为原编者所加。
这是第一次见到起义部队安排、预备、方案、施行详细进程。在文史资料中能整建制完好起义的不多见,乃至有的在举动后简直成为光杆司令,大都有部队连人带枪被拖走的状况产生。
保存隐秘、掌控实权、调整干部、收拢人心、紧密安排、密切联络、外部接应,好像缺一不可。
在鲁山接黄秀甫信,乃将悉数私家物品及私家自卫手枪等赠给了杨明秋,骑脚踏车到周家口。晤黄后,黄意去找张岚峰,我意去找高树勋,黄提到商丘后借张的维护再找高也是方法。黄使用德义同的车子,将我维护到商丘后,与张作了谈判,张云高已脱离虞城,因伊部系敌后游击,无固定地址,不如暂住我处,侦得必定地址再去,否则在沦陷区举动安全无确保的。月余后,没有得高音讯,张坚请我办军部经验团(原张兼)。
张部经验团长王翔九、他的二胞弟王飞霄由延安抗大结业归来,行抵西安被捕,押于会集营。据王翔九谈,已将其解救出来,现在赋闲,请我代为设法,我乃将他要到经验团当书记官,长时刻后,知他被捕后失掉联络,现在经过胡贵民(即姜达三、是王在抗大时的连经验员,安排现派他打进开封伪安排新民会中)将联系介绍到水东区域,经他和陈子良的介绍,将我介绍到水东区域从头入党。安排指示咱们“长时刻匿伏,待机而动”。我从头入党后,乃派人到河南临颖县小商桥北寨将邢剑五接来,也介绍他从头入党。因而,咱们即树立地下支部于商丘伪军第一军经验团内,进行作业,后因王飞霄赴水东汇报作业,几为其兄看穿,乃报请安排将联系转到晋冀鲁豫边区地委,地委并派陈振声来商丘作联络作业。
预备干部,压服张准予改组经验团安排,团部下有一军官队,一军士队,一学兵队,团部、教务、总务科不动外,设一直属强壮的操练队(130人,除供应教育实兵操练外,并担任本团保镳作业),团部下设一军官队(人数不限,由司令部规则,凡来张部投效之军事人员,上尉级以下有必要入军官队检查),学生三个队(接收豫东一带高小,初中高中失学青年,规则二年结业,结业后见习三个月至半年即任职排长及司务长),为着直接把握,不设中心阶级(大队部)由团长直接领导。
支部研讨,如在这二三年内状况有改变,即可领导经验团(500人)暴乱。如无改变,可将学生一批批放下去任排长来抓部队,作将来举动的根底。
改造部队。学生队刚结业,我即调任第18师师长。因而安排指示,在18师树立支部,由我担任(邢、安排派来捍卫我的姜显和、我)。党指示“将反抗部队改形成为革新部队。”到职后,以二周时刻,以营为单位,进行巡视,发现该部队最大的问题是战士日子很差,士气不振,官长养尊处优,练习松懈,战役力弱,兵器很差,人员不足。
改进战士日子。上一任师长将搜集的小麦,大部以私家名义送给总司部的要员,一部分批给团营军官,最苦的为战士,粮种份额90%为粗粮(高梁最多)。巡视后,规则战士的粗粮不超60%,麦收后,细粮尚可多一些,粗粮种类不但高梁,如玉米、小米、豆子交互吃,每人每月盐一斤(原10两),鼓舞连队种菜,好的能够自给,膳食质量提高了,膳食费降低了。
改土坯床铺(湿硬)为中空式,用高梁秸,再铺谷草垫,高梁叶制成枕头,门窗用苇草廉,用砖坯石灰作成桌凳,以便学习。
干部调正(整)人员弥补。调整的政策是按团营连次序,先去掉思维最反抗、质量最坏、才干缺少及对战士影响最坏的。调整方法是惩戒免职,一般用升调,避免树敌。调整营团级最难,因与张有必定的联系,第70团陈团长无练习才干作战经验,请调陈为总部上校副官处处长,遗缺由邢调升。第71团团长张省三,保请升第17师副师长,遗缺以该团三营营长李福元提高。第69团为同乡团,因报请调丁济苓为永城县长,但张随委刘文耀为团长,此人最反抗,其侄更坏,后用种种方法将其侄调升永城县自卫团长,遗缺调韩守泽(韩系曾经在冯玉祥第8旅时同连,咱们私家联系最好,曾向韩阐明这是过渡)。最困难的为刘文耀,在暴乱前三个月,才将他调到本师副师长,遗缺以韩守泽提高。将参谋长施仲达(张之连襟)保升第二路司令,遗缺以第17师参谋长张福喜调升。又将第69团三营营长请调升第8军军部军器处长,将第70团营长许承信也调第8军军部军器处副处长。又扩建了72团,以赵汝泮为团长。将不听指令练兵无方的71团三营营长李俊福免职管押(起义时放回)。调来朱正典为师间谍营营长,又在经验团学生队调来上尉区队长盖荣先为第18师军士大队少校大队长,调第三队学生郑培梧为法律队长。又选了成份好,质量好的每连一名老班长提为排长或司务长,导团学生每连一名为少尉排长。以随我多年的旧部王德印为师部副官长。总归,营副连长多从经验团军官队调来,排长则由经验团学生队调来,因而,调出的晋级了无怨言,重用了张的人,为此许多调集,张一直未置疑,又巡视本师一次,说我师战役力提高了。
兵器装备的弥补,每连三挺机枪,营一重机枪,向张提出要求。手枪弹药等多以或物资向戎行换来。间谍营内设一马队连,马和鞍具多是罚来的,凡在四、五区内(本师行政上辖永城县四、五区)犯了贩毒吸毒及其他作坏事者,其土地在中产以上的按违法轻重以战马赎罪,故树立时刻很快。
充分支部。第四师西进后,咱们的安排联系由晋冀鲁豫边区地委转到了第四师政治部主任吴芝圃直接领导。党又加派了得力干部,恐张置疑,不方便把握军权,乃以刘鲁民任协作社主任,掌经济,以及李俊彦任便衣队长,把握情报(尚有8名党员在便衣队内)。
与四师的协作,第四师消除永城一大部分土顽后,彭师长不幸献身,张爱萍接任师长后,继续消除土顽。此刻陈大庆派他的14师过河,深化永城区域。我将顽第14师的状况告诉师长,第四师部队佯为撤退,诱敌深人,在一次战役中完全消除了第14师1个整团,其他狼狈逃窜过涡河,不敢再来。此刻永城绝大部分区域为第四师占据,尚有四、五两区在我统辖中。按安排指示,要我择机起义,肃清永城以西以南以北之敌人,为西进部队翻开路途。
1.对敌人的麻木。(1)张岚峰想令各师上交粮食以充总部粮食库房,作必要时的预备。但各师用种种托言回绝上交,我则大方答应,上交30万斤小麦,并征牛车数百辆(作起义时之用)向商丘运送,一起赠给总部处以上军官及必要人员许多粮食,取得好感。(2)新四军第四师不时作小冲突,打假仗来掩我线.集训无线电人员,弥补修补无线电器件。党安排指示,不把握好通讯机关,在起义时必将遗误大事,并胪陈陈锐霆起义作业的经验。举动前,托言弥补器件集训人员,将各团的人员器件会集到师部练习几天,给每人一些慰劳金,一起放了10余天假。
3.调整各部队的弹药。直属部队每枪配200粒,第70团每枪配200粒,第71、72团每枪配100粒,第69团每枪配50粒。这是依据各部队政治状况战役力来调整的。
4.对敌特人员的经济运用——凡总部及派来的人员来到前即取得头绪,到后用金钱收购,一起要挟加以恫吓。因而对侦查咱们的状况和上报资料,事前给我看看,我加进几点无关紧要的坏作业,这样,奸细人员也被咱们操控了。
5.对营级官佐的思维了解作业。叫刘鲁民(化名王伯烈)搞这一作业,其时我师有个运送生产队,有几辆轿车和几十辆胶轮马车专门代人运送货品,又设有几处税收机关,统归刘担任。刘又是协作社主任,他在干部心目中成了我的红人。使用大众的心思,使刘对营级官佐进行了请客送礼打牌等撮合,在私家外交中来摸他们的思维政治家庭经济及对我个人的崇奉,再依据他们的要求满意他们的实践要,稳固上下级的联合。
6.对团营连长及必要人员以特别的经济运用。规则团长每人补助小麦500斤,营长300斤,其他人员200斤100斤。在其时起很大效果。
7.对连长的个别谈话。每日抽签一次,每次连长4名,抽后由副官处告诉到师部。到后先和我共桌吃饭,饭间谈些一起的问题。饭后各异谈谈家庭日子,对部队练习定见,对时局的观点,有详细困难的,当即处以处理。
8.对部队举动的操控。营军力以上的举动,除参谋长用师长之正式指令传达外,大都先叫团、营长处以当面指示,小部队举动(连以下)时,营长往往亲身来见我或电话问询,尤其在夜间。其时参谋长副师长对此表明不满,说我管的太宽太严,但举动较久,上下已成一种习气,不足为怪了。
9.最终一次预备。第69团团长刘文耀虽调升为副师长,使脱离部队,但该员赋性阴恶,留在部队,晦气举动。起义前两日,赠他10万元,给他母亲买些礼物,并派姜显和用我的卧车送至商丘家中,约好中秋后回防,换我回商丘。
起义的日期,定为1945年9月22日(中秋节);起义时刻,定为上午2时。
起义的部队,为18师悉数(师直、69团、70团、71团、72团、计5000人)。
联络暗号:第四师部队抵达酂[zàn]城时,以迫击炮5发重机枪连发4次,在其他据点部队,以鸣吃饭号为记。
维护与损坏电话线:维护由郧城师部经过本师各据点之电话线;完全损坏由浑河集至亳县商丘之电话线。
第四师的协作:(1)以1个步兵团1个马队团安置在浑河集一带,预备敌追时,先让其进入口袋,再一举消灭之。(2)以1个步兵团安置在书案店邻近,埋伏第8军追击之部队。(3)其他据点则配属些人武部队或民兵装备。(4)起义成功后,经永城县抵达指定区域,倘有失利,则以一部撤至永城以东区域。(5)车辆预备:向商丘运粮之车辆,8月15日停运,一概会集师部歇息,每车预备四菜半斤酒及膳食等。在酂城赏月过节。(6)军官佐聚餐,上午10时,营以上官佐在酂城师部大餐厅举办聚餐,下午6时,团以上军官在师长宿舍举办宴会赏月。
A、状况。夜12时左右各据点先后以电话陈述,说各据点发现新四军部队,但未打枪。我当即电示该据点守备的最高军官,令其枕戈待旦,新四军不进犯,不许打枪,听候指令。将近1时,咱们规则的暗号在酂城发现,城防部队一面进入阵地,一面陈述。此刻我即招集紧急会议。
B、军官会议。令住郝城,夏庄之营长和我赏月之团长以上军官和参谋长开紧急会议,令他们发表定见,评论敷衍办法。会上定见纷歧,营长们以新四军无端寻衅,建议坚决回击,有的建议速电总部,坚守待援,绝大大都请我发表定见,最终我发表定见大旨如下:①保存力气不能和新四军作战;②我应与新四军协作,以咱们的力气捍卫予东一起抵挡敌人(指将);③不能再曲线救国,应直线救国,以洗过去的羞耻。最终咱们赞同我的定见,我师改为豫东公民自卫军,并支持我为豫东公民自卫军指挥官,会议将近完毕之际第四师敌工部长王子光偕我第一次被捕同在叶县狱中之郭芸蒲前来接我,此刻团营长见我与新四军早有联络,同声愿遵守我的指挥,走同一条路途。闭会时,令各团营长回去当即整理,向官兵阐明我师已与新四军协作,预备进驻永城以东区域,副官长王德印行将大车分配各部,以载运辎重及家族,我在电话上将军官会议上的状况及决议奉告各守据点之营连长,令其整装集结,向柘树集会集。C、永城干部聚餐。当我部队经过永城城关时,军区、第四师及公民团体均派代表热烈欢迎,并在永城内设宴招待团营连长席间宾主尽欢,当日部队在梁庙一带露营休整。
在第四师接咱们部队时,我明知无线电与伪总部联络时刻已过(规则为夜间12时,翌晨6时),为进一步稳重,令电台台长速电总部陈述“敌袭”音讯,台长惊惶失措云,12时之联络时刻已过,顷俟明晨6时,才干通话。我其时用严厉口吻责斥他渎职,即派人将电台悉数人员管押起来。
在梁庙歇息期间,不断发现部队邻近有可疑之人,因永城系新开辟区域,各种当地安排没有树立,很难查明真象。据我师便衣陈述,有伪军派来的人员使用亲戚联系,到部队活动,乘机蛊惑战士或部分官佐。27日趁大雨滂沱的一个夜晚,第71团2营营长王治本便使用暗夜鼓动该营部分官兵70余人装备逃跑。翌晨吴芝圃来谈,据有关方面陈述,张岚峰使用亲戚联系,派人到我师内部策划反叛,因而该部以脱离此地深化依据地为宜。一则依据地安排紧密,二则豫东状况复杂不易操控,三则尚须有整训以稳固其为公民服务的思维。30日与吴芝圃参议东进方案。10月5日上午10时动身,下午4时到朱双楼、板桥一带露营,7日过铁路,13日下午抵达目的地臧桥(总行程400华里)。
脱离豫东进入安徽区域,原名即失掉现实意义,奉华东军区指示,将部队改为中国公民第二军,并委我以军长职务。
此后本部受命与9纵兼并,司令兼政委为张震,委我为第二副司令,参谋长姚运良,政治部主任王学武,为完结新的使命而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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