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新疆军区司令员王恩茂被调到安徽芜湖,当了地委副书记,这事儿让不少老部下觉得意外,他早年在南泥湾拓荒便是主力,后来在新疆待了十多年,把那儿的业务一桩桩都管得明明白白。
到了芜湖,王恩茂没穿将军服,就套了件洗得发白的旧戎衣,背上个褪了色的布包就去上班了,地委的人看他,以为是个一般退伍兵,他白日骑车往乡间跑,晚上趴在桌上写资料,见人就说自己是来帮助的,三年后,两个新疆白叟抱着哈密瓜找上门,大伙这才知道,这位低沉的书记,原来是当年新疆的老领导。
1975年秋天,王恩茂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没说冤枉,只悄然说了一句,当地受骗副手发挥不开,想回部队干点事,他觉得这信八成没回音,主席那么忙,哪顾得上这些,没想到半个月后,中心忽然打来电话,要调他的档案,地委的干部这才知道,这位书记不简单。
毛主席看完信,当场一拍桌子,说把老革命当闲人养?赶忙重新安排,六个字让三军都愣住了,1975年12月,王恩茂拎着个旧布包回到,职务是副政委,临走那天芜湖下着冷雨,地委门口站满了送别的干部和农人,有人悄然往他包里塞了一袋自家腌的菜。
1981年,六十八岁的王恩茂又回到新疆,飞机落地时,他看着窗外漫天的黄沙,轻声说,总算回家了,接下来四年,他带着氧气瓶翻过天山,坐着吉普车跑遍南疆的沙漠,挨家挨户走,他总讲,新疆的各族群众就像石榴籽,紧紧挨着,比啥都重要。
2001年王恩茂走了,家人按他的意思把骨灰撒在乌鲁木齐烈士陵园,每到清明,天山脚下总有人来,尔族的、汉族的、哈萨克族的,都带着花,老将军生前那张旧木桌还在,上面放着一副褪了色的老花镜,镜腿上别着一枚发黄的军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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