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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岁大姐哭诉:选择亲家时这三种家庭不要考虑才是救了子女

日期: 2025-08/16 17:13:17

  更让我心惊的是,孙家建材公司外强中干,欠债累累,孙志国还坑蒙拐骗,名声极差。

  本以为儿子找到真爱,能过上安稳日子,可如今看来,这婚事背后竟藏着如此巨大的阴谋。

  晚饭桌上,我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神瞟向坐在对面的王德福,语气里满是愁绪。

  桌上的炒青菜已经有些凉了,我却没什么胃口,满脑子都是儿子王磊的终身大事。

  咱们家就是普通人家,挣的都是起早贪黑的辛苦钱,但日子过得细水长流,倒也安稳踏实。

  总会给我们带点水果点心,对我们老两口也孝顺,可就是这对象的事,让碎了心。

  去年开春的时候,柳树刚抽出嫩芽,风里都带着股暖洋洋的气息,总算有了转机。

  他说着,加快脚步往楼里走,那姑娘也跟着加快了脚步,脸上带着些腼腆的笑意。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我从没见过的腼腆笑意,眼睛里像落了星星,亮闪闪的。

  阿姨好,我是梦琪,常听磊哥提起您,说您特别热心肠,社区里好多人都夸您呢。

  姑娘微微低着头,说话轻声细语的,透着股礼貌劲儿,额前的碎发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每次来都不空手,有时带些自己做的小饼干,有时带一把新鲜的蔬菜,说是她妈妈种的。

  有一次我穿了件新做的碎花衬衫,她一进门就注意到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说。

  阿姨,您蒸的包子比外面卖的还香,尤其是这馅调得,咸淡刚好,还带着股鲜劲儿,绝了!

  白天在社区上班,跟人说话都有些心不在焉,总琢磨着该给未来亲家带点啥礼物。

  梦琪说她妈妈喜欢养花,我就去花卉市场挑了两盆长势正好的兰花,想着应该会合她的心意。

  我穿了件暗红色的外套,是前两年过年的时候买的,一直没舍得穿,还系了条新买的丝巾;

  他还把他那辆骑了多年的电动车擦得锃亮,车座上的裂纹都用胶水粘好了,看着精神了不少。

  饭店门口立着两根雕花的大柱子,门口的服务员穿着笔挺的西装,面带微笑地给客人开门。

  光看门口的装潢,就知道这地方消费不低,我心里暗暗捏了把汗,琢磨着这顿饭怕是不便宜。

  但说话办事透着股干练劲儿,一看就是开公司当老板的人,他开了家建材公司,生意做得不小。

  哪里哪里,梦琪这孩子也乖巧得很,懂事又能干,磊磊能跟她在一起,是他的福气。

  孙志国很会聊天,从街坊邻里的趣事聊到生意上的见闻,总能找到比较合适的话题,一点都不冷场。

  赵大姐,咱们这俩孩子能走到一块儿,也是缘分,不容易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也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心里头盘算着这下总算能踏实了,儿子的终身大事总算有了着落。

  可没成想,接下来聊的话题,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端着杯子的手都顿住了,有些出乎预料。

  周桂芬放下手里那把精致的银质小勺,勺底在骨瓷碗沿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受过啥委屈,嫁过去可不能让她受了半分委屈。”“这话说得在理,孩子们的婚事是大事,你们有啥要求尽管说,

  玻璃杯壁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往下滑,滴在他深色的裤腿上,留下一小片湿痕。“首先是房子的事。”

  “磊磊现在跟你们住一块儿,那老房子我也听说了,六十多平的两居室,挤得慌。

  至少得三居室,一百平往上,将来有了孩子,再请个保姆,也宽敞些。”我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碰在白瓷碗沿上,心里咯噔一下,像被啥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怎么着也得两百多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对我们这一种工薪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再就是彩礼的事。”

  我们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就十八万八,图个‘要发发’的吉利,不算多吧?”十八万八!

  不用太好,二十万左右的合资车就行,安全系数高。”我越听心越沉,像揣了块大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手里也就攒了三十多万,这还差着两百多万呢,就算把我们这身老骨头卖了,也凑不齐啊。“这些...数目是不是有点...”

  试探着说道,声音都有点发颤,眼神不自觉地瞟向王德福,希望他能说点什么。“赵大姐,您别觉得多。”

  “现在哪家结婚不是这个标准?你去问问,稍微条件好点的,彩礼都二三十万呢。

  长得又漂亮,人又机灵,条件摆在这儿,配磊磊一点不亏,我们都没嫌你们家条件普通呢。”“阿姨,叔叔,我觉得...”

  “其实彩礼和车子真的不用这么讲究,我跟磊哥是真心想在一起,不在乎这些的。”听到这话,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像一股凉风吹过,

  心想这姑娘还算懂事,知道替我们着想,没被她爸妈带偏。但孙志国显然不满意,他眉头一皱,瞪了女儿一眼:

  不然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孙家嫁女儿嫁得不值钱呢!”“孙哥,我们两口子就是普通老百姓,您也知道,就这点能耐。”

  王德福终于开口了,他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语气带着恳求,

  “您说的这些钱,确实不是小数目,我们得慢慢凑,您看能不能宽限点时间?”“时间能给,但不能太久。”

  不能耽误了吉时,这日子我都找人算过了,错过了就不好了。”我在心里算了算,从现在到年底,满打满算也就七个月时间,

  平时打交道的不是街坊邻里,就是社区里的居民,去哪儿弄这么多钱啊?“还有婚礼的排场。”

  酒席每桌不能低于三千块,烟酒都得是上档次的,烟至少是中华,酒得是五粮液。

  还得请专业的摄像团队,把全程都录下来,做成精致的纪念册,以后老了也能看看。”我感觉头都要炸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菜也变得模糊起来,

  说得明明白白,容不得半点讨价还价,好像我们家必须得答应,不然就别想娶他们家女儿。回家的路上,我和王德福一路都没说话,只有电动车轱辘碾过路面的“咕噜”声。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点秋天的凉意,可我心里却像烧着一团火,又急又燥,嗓子眼都干得冒烟。“老头子,你说这事儿咋办?”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王德福,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条件确实太高了,但...看出来他们是真疼闺女,想让她嫁得好点。”

  王德福叹了口气,脚下的电动车慢了下来,他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长长的,透着股疲惫,

  “要不...咱们再想想办法?总能熬过去的。”“啥办法?两百多万啊!我们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

  “总不能去抢银行吧?就算把这老房子卖了,也凑不齐啊!”“房子可以贷款,首付我们把积蓄都拿出来,再找亲戚借点。

  彩礼和车的钱...要不就问问兄弟姐妹,看能不能凑凑?多借几家,总能凑够的。”

  王德福声音低沉,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安慰我,显然也没什么底气。我知道他也是为儿子好,可这个数目实在太大了,

  将来还得还,我们俩都这把年纪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还得完。回到家,王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们进来,赶紧站起来,

  看我们脸色不对,眉头紧锁,赶紧问:“爸,妈,怎么了?是不是梦琪爸妈说啥不好听的了?”“儿子,你真的这么喜欢梦琪吗?非她不可吗?”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心疼。“妈,我是真心喜欢她,想跟她过一辈子。”

  让她劝劝她爸妈,别要那么多钱,我们以后慢慢挣,必然不会让她吃苦的。”看着儿子恳求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对未来的憧憬,我心里一软。

  工作也踏实,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姑娘,愿意托付终身,我怎么忍心让他失望?“算了,别说了。”我抹了把脸,把眼泪擦掉,咬着牙说,

  “为了你的幸福,再难我们也得想办法。不就是钱吗?慢慢挣,总能还清的。”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家就像上了战场,开始了紧张又煎熬的筹钱大战。房子的首付,我们把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三十多万,一分没剩。

  这一还就是三十年,我和王德福都快六十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还得完。彩礼钱,我挨家挨户找亲戚借,先是我弟弟,他开了个小超市,日子还算宽裕,借了三万;

  嘴皮都磨破了,好话都说尽了,才凑了十万块,离十八万八还差着八万多。车子的钱,我翻箱倒柜,找出了我妈留给我的那点金首饰,一个光面的金镯子,

  还有一对小巧的金耳环,那是她老人家当年的嫁妆,一直被我当宝贝似的收着,舍不得动。

  看着那镯子被称重、估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最后换了三万多块。这期间,孙梦琪来过几次我们家,每次来都唉声叹气的,

  眼圈红红的,说她爸妈太固执,不听劝,还说要把自己工作几年攒的五万块钱拿出来,

  你放心,钱的事我们会想办法,不用你操心。”可每次孙志国知道了,都会打电话来,语气很不高兴,带着点指责:

  该有的必须有,不然我这当爹的脸上也无光!我们养女儿这么大,不是让她去受苦的!”我当时还安慰自己,孙志国虽然要求高了点,但也还是为了女儿好,

  想让她嫁得风光些,不受委屈,做父母的,心情都能理解,也就没往心里去。但随着接触的增多,我渐渐发现孙家的一些问题,让我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首先是虚荣心特别强。周桂芬每次见面,都要把新买的衣服、包包拿出来炫耀一番,

  说话三句不离“牌子”“价格”,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赵大姐,你看我这包,是志国去上海出差给我买的,

  四千多呢,你摸摸这皮质,多好,耐磨得很。”“这衣服是梦琪给我买的,进口牌子,叫啥我忘了,反正穿在身上就是不一样,显气质。”孙志国也差不多,动不动就提自己认识哪个大老板,

  开什么好车,跟哪个领导吃过饭,说话的时候总带着点优越感。“磊磊啊,改天我带你见见我那个朋友,开建筑公司的,

  手下好几百号人呢,说不定能给你换个好工作,比在厂里当技术员强多了。”“我那车虽然开了几年,但也是二十多万买的帕萨特,

  性能不比新车差,出去谈生意也有面子。”每次听他们说这些,我心里都不太舒服,像堵着块东西,

  可偏偏总爱钻空子占点小便宜,那股子算计劲儿,让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就说有一回,两家人约着一起吃饭,选了家装修雅致的馆子。

  可结账单递过来时,孙志国拿着单子瞅了半天,突然把脸一沉,冲服务员嚷嚷起来:

  菜都快凉透了,必须得给我打折!不然我现在就找你们经理投诉!”我坐在旁边,脸上一阵阵发烫。其实服务员忙归忙,态度真不算差,

  那得意的样子,好像捡了多大便宜似的,看得我心里堵得慌。还有一次,孙梦琪念叨说手机内存不够了,拍照总卡。

  这事儿就得你主动担着,给她挑个好点的,也让她知道你疼人。”王磊愣了愣,随即笑着应承:“应该的,明天我就去给她挑。”

  你们家又不是缺这点钱,何苦非得让我儿子破费?这不明摆着拿捏人吗?更让我心里发毛的是,有回我去孙志国公司附近的超市买东西,

  “你别跟我扯质检!找人通融通融不就过去了?以次充好的事少干了?出了岔子我担着!”当时我只当是生意上的磕绊,没往深了想。

  这些词听着就悬乎,他这生意怕是做得不地道,指不定藏着啥猫腻。入了秋,天儿一天天凉了,婚礼的筹备也跟着紧锣密鼓起来。

  每桌标准三千五,不算烟酒,一共和下来要摆四十桌,光这一项就十五万。“赵大姐,你别觉得铺张。”

  “我们家认识的人多,亲戚、朋友、生意上的伙伴,少了谁都不合适,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到时候你也跟着见见世面,这五星级酒店的排场,一般人家可遇不上。”我听着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似的,又气又涩。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是儿子的婚事,忍忍吧。车队是孙志国托“朋友”找的,一水儿的奔驰宝马,

  扛着好几万的设备,张口就要十万块,说是能把婚礼拍成“电影大片”。我拿着计算器扒拉着算,光婚礼这些杂七杂八的开销就三十多万。

  看着那串数字,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心口像压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妈,您最近瘦了好多,眼窝都陷下去了。”

  “要不这些事您别管了,我和梦琪盯着就行。”我强扯出个笑,拍了拍他的手:“没事,妈不累。只要你能顺顺利利把婚结了,妈就安心了。”

  可心里头那股悔意,像野草似的疯长——为了这场婚礼,我们把后半辈子都搭进去了,真的值吗?婚礼前一个月,孙梦琪说她租的房子到期了,搬来搬去麻烦,想先住到我们家,

  也不好说啥,就把客房收拾出来,铺了新床单被罩。可这一个月的相处,让我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越来越觉得陌生,心里的疙瘩也越拧越紧。孙梦琪长得确实周正,见人就笑,嘴巴也甜,可花钱的手笔实在吓人。

  就是成套的护肤品、香水,有时候还会拎回些亮晶晶的小摆件,说是“装饰房间提升格调”。

  我偷偷算过,就这一个月,她光是买这么多东西就花了两万五还多。有回趁王磊不在,我忍不住跟她念叨:

  “梦琪啊,你看这衣服鞋子买得也太多了,好些看着都差不多,没必要这么铺张。

  钱得省着点花,以后过日子,柴米油盐哪样不要钱?”她正对着镜子试新口红,闻言撇了撇嘴,转过身来:

  再说了,磊哥也支持我呀,他说挣钱就是给我花的,让我别委屈自己。”我扭头看王磊,他正挠着后脑勺,嘿嘿地笑,没说话,那意思是默认了。

  我心里叹了口气,算了,年轻人的日子年轻人过,或许是我太老古板了,也就没再多说。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总觉得这孙梦琪,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那天我下班回家,刚走到客厅门口,就听见客房里传来孙梦琪的声音,

  等我结了婚,站稳脚跟了,就想办法……”她话没说完,好像听见了我开门的动静,突然就停了,紧接着“啪”的一声,电话被猛地挂断。

  指节都捏白了,看见我进来,脸一下子红了,站起身来:“阿姨,您回来啦。”“嗯,刚进门。跟谁打电话呢?聊得这么热乎。”

  我装作随口问问,眼睛却盯着她手里的手机。“哦……是我表哥。”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他……他最近做生意赔了,想找我借点钱,跟我诉苦呢,我正劝他呢。”我“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可心里头那股不对劲的劲儿,越来越强烈。

  看您抽屉没关,还以为充电器在里面呢。”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的充电器一直放在客厅的插座上,抽屉里从来没放过。

  她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衣角都差点蹭到门框。从那以后,我心里就像揣了个事儿,总觉得不踏实。

  她手里拿的,正是我放在首饰盒里的那条金项链,还有我妈留给我的那对玉耳环!那一刻,我浑身的血“噌”地涌上头顶,手脚都凉了——

  那是个周末的晚上,王磊说公司临时有项目要赶工,得去加班,估计要到后半夜才能回来。

  家里就剩下我和孙梦琪两个人。我在客厅看电视,翻来覆去调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一部家庭伦理剧上,

  孙梦琪坐在旁边刷手机,刷着刷着打了个哈欠,说:“阿姨,我有点累,回房歇会儿去。”

  我随口应了声“去吧,早点休息”,眼睛还盯着屏幕上的剧情。过了约莫半个钟头,我想起早上晒在阳台的被子还没收,

  背对着我,手里正捧着我的珠宝盒,哗啦啦地翻着,动作还挺急。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一下子顿住了,像被啥东西绊了一下。

  是前几年金价跌到三百多的时候买的,想着将来给儿媳妇添点嫁妆,也算份心意。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钉在门边上,手脚都有些发木,

  脑子里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啥东西堵住了,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孙梦琪像是听到了我呼吸的动静,猛地回过头,看见我站在门口,

  上面的花纹真好看,就想打开看看里面的首饰,您这每样都怪好看的,特别有品味。”“那你把我的东西往自己包里塞,是怎么回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颤音,手也忍不住在发抖,心里又气又寒。“我……我是想拿去给我那几个闺蜜看看,”

  也让她们学学什么叫有眼光,将来买首饰也能照着参考参考。”我没当场戳穿她,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那股子心眼儿里的弯弯绕,真是让人后背发凉,比电视剧里的反派还会装。从那天起,我就跟揣了个事儿似的,留了十二分的小心,悄悄观察孙梦琪的一举一动。

  这阵子也少了小半罐,罐子口还留着淡淡的指纹印。每次我旁敲侧击地问起,她都有各种说辞。

  香水少了,她又说“可能是挥发了吧,这玻璃瓶的香水不禁放,尤其天热的时候”;

  可我没抓着现行,想着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也就没好意思把话说得太死,怕伤了和气。可我心里的疑团慢慢的变大,像一团乱麻似的缠得紧紧的:

  一波波往心口涌,夜里睡觉都不踏实,总做些乱七八糟的梦。于是我打定主意,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得暗中查查孙家的底细,不然这心里的石头落不了地。我托社区里的老姐妹张大姐帮忙,她有个远房外甥在建材市场开了个小店,

  张大姐听了也替我着急,拍着胸脯说“秀莲你放心,这事儿我帮你打听,一定给你问个清楚”。就这么辗转打听了好几天,总算有了消息。

  表面看着挺风光,租着大办公室,开着好车,实际上早就空壳子一个,欠了一债。

  用回收料做的水管冒充国标管,好多客户发现了找他理论,他要么耍赖,要么就躲着不见。

  工人的工资也拖着不发,前阵子还有十几个工人堵在他公司门口讨说法,闹得挺大的。

  人家都放话说再不还钱就去法院告他。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张大姐偷偷告诉我,

  那时候闹得满城风雨,好多人都知道,最后不知道托了啥关系,跟对方和解了,

  才没被判刑,但在圈子里名声早就臭了,正经做生意的人都躲着他走,没人愿意跟他打交道。“秀莲啊,不是我说丧气话,”张大姐拉着我的手,一脸担忧,

  你们家跟他家结亲,可得擦亮眼睛,千万别掉坑里了,不然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听了这些话,我手里攥着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茶水晃出来溅在手上,

  王磊要是真跟这样的人家结了亲,将来的日子还能好过吗?怕是要被拖进无底洞里去。我把打听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德福,他听完,

  不像没底线的人啊,还总说要跟我处成老兄弟呢。”“敞亮?那都是装出来的!”我急得提高了音量,嗓门都有些发哑,

  “你没听见张大姐说的?用劣质材料坑客户,欠工资还耍无赖,这样的人能靠谱?

  那天我亲眼看见她往包里塞我的金项链和玉镯子!”“偷东西?”王德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一脸的震惊,

  “不能吧?那姑娘看着挺文静的,说话也甜,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我把那天在卧室看见的情景,连她怎么蹲在梳妆台前翻珠宝盒,

  “这……这叫什么事儿啊,好好的婚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跟磊磊说?”

  “这孩子对孙梦琪上心着呢,怕是听不进去啊。”“再等等吧,我再观察观察。”

  请帖都发出去不少了,这时候要是出岔子,磊磊能受得了吗?他那性子,别再钻了牛角尖。”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们老两口这辈子怕是都翻不了身了,这日子可怎么往下过?就在我犹豫不决,心里像压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的时候,

  事情突然有了新的进展,彻底打碎了我最后的幻想。那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多了,我起夜去卫生间,刚走到客厅,

  大概是以为我们都睡熟了,她说话没遮没拦的,声音还挺大,带着股说不出的得意。“你放心,等我结了婚,站稳脚跟,他们家的钱还不都是我的?”

  “那老两口好骗得很,尤其是那个老太太,几句好话就能哄得她团团转,现在对我信任得很呢……”后面的话我没听清,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而是我们家这点积蓄,是想把我们家当成提款机,榨干我们最后一分钱!我猛地想起这些天她的种种表现:

  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听我们家的存款,问王德福汽修铺一个月能赚多少,旺季的时候能存下多少钱;

  还旁敲侧击地问我们家有什么值钱的老物件,说“阿姨您家看着就有底蕴,肯定有不少宝贝”;

  一步步地摸清我们家的底细,就等着婚礼后下手呢!我再也坐不住了,浑身气得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钻心也没感觉。

  王磊刚洗漱完,正准备去厨房找吃的,我赶紧把他拉到客厅,示意他坐下。“磊磊,妈有话跟你说。”

  到她打电话说的那些话,再到打听来的孙家的底细,一五一十全跟他说了,连那些细节都没落下。王磊听完,眼睛瞪得溜圆,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说着,声音都带上了急劲儿,显然不愿意相信。“儿子,妈怎么会害你呢?”我拉着他的手,那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问你爸的铺子赚多少钱,问我们有多少存款?”王磊皱着眉头,低头想了半天,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脸色一点点变了:

  以后好更好地融入我们家,我就没多想。”“还有,她是不是经常拿我们家的东西?钢笔、香水、茶叶,

  都是我催了才不情不愿地拿回来。”我继续问道,语气里带着急切。“有...有过几次。”王磊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垂得更低了,

  “她说是觉得那些东西特别好,想让朋友也开开眼,我当时还觉得她挺坦诚的...”看着儿子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信,到疑惑,再到现在的犹豫,

  我知道他心里慢慢的开始动摇,开始怀疑孙梦琪了。“儿子,妈知道这事儿对你来说很难接受,就像心口被人捅了一刀似的疼。”

  我们不能稀里糊涂地被人骗了,到时候人财两空,哭都来不及。”林浩沉默了很久,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妈,您觉得我们该怎么办?这婚期都近了,好多亲戚都知道了...”“先别声张,这事儿不能闹大,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我赶紧说道,

  如果真的证实了我的猜测,那不管多难,这婚礼都必须取消,咱不能往火坑里跳啊。”王磊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决断。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娘俩就像上了弦,开始暗中收集证据,心里既紧张又难受。我找了个借口,说家里总丢小东西,怕进了贼,让王德福去买了个小巧的录音设备,

  起初王磊还有些犹豫,觉得这样不太好,但在我的坚持下,还是默认了。没想到才过了两天,这录音设备就派上了用场。

  没过十分钟,就看见一个陌生男人进了我们家单元楼,没多久就听见家里传来说话声。我赶紧回家,悄悄拿出录音设备,心情沉重的点开了播放键,当我听清楚录音里面的这一些内容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身体像被扔进了冰窖里,止不住地颤抖,手里的录音设备啪的一下掉在地上.........